一位乌克兰历史学家最近隔空喊话德国总理，用词相当不客气——既然这么想打仗，不如自己戴上头盔去前线。这话被俄乌德三方媒体同时转发，而它之所以能发酵，并不是因为说得多么新颖股票怎么开通杠杆，而是因为它恰好点中了默茨此刻最难受的痛处：家里人不买账了。
说这话的是乌克兰历史学者玛尔塔·加夫里什科。她那条帖子里还顺带建议默茨和他的联盟伙伴可以去报名加入＂亚速＂——这个武装组织在俄罗斯被定性为恐怖组织，由此可见她这番话里的讽刺有多重。更关键的一句是：德国老百姓对这场战争已经说＂不＂了。
你可能会问，一个乌克兰人为什么敢这么调侃德国总理？底气来自默茨最近实在太难看的民调。联盟党的支持率已经掉到19%左右，是本届联邦选举周期的最低位，而被主流长期提防的德国选择党稳稳守在29%，中间整整差出十个百分点。
更要命的是针对默茨个人的数字。《图片报》委托INSA做的那份调查里，有将近八成德国人直接说他已经不适合继续当总理了。连基民盟自家选民中，也有超过一半的人同意这个判断。自己党内都压不住，这局面相当棘手。
东部几场州议会选举，等于把默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在梅克伦堡-前波美拉尼亚州，基民盟连5%的门槛都没迈过去，二战后第一次被挤出州议会。默茨自己当晚接受采访，只憋出两个字——＂灾难＂。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那边更夸张，德国选择党拿到43%出头，一骑绝尘。
那德国人到底在气什么？经济首当其冲。默茨上台时拍胸脯说要让德国经济重新动起来，结果2025年德国的GDP增速几乎贴着零走，在G7里垫底。工厂订单下滑，电费居高不下，普通家庭感受最直接——物价贵了，工作难找了，日子紧了。
另一边，政府在军费和对乌军援上却毫不手软。默茨前段时间还联合几个欧洲国家向欧盟施压，要求把更多预算砸向军事方向。加夫里什科挖苦他是＂要无人机不要黄油＂，意思就是德国人连面包都快吃不起了，他还在那边琢磨买武器。
说实话，这种落差感是普通选民最反感的。一边是政府口口声声说要援助乌克兰、要重新武装欧洲，一边是国内小城镇的学校冬天都不一定开得起暖气。民意的裂缝，就是这样一点点撕开的。
默茨本人也不是没察觉。萨安州那次惨败之后，他干脆把去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的行程取消了，留在柏林救火。党内八位中右翼州长联名发公开信替他撑场，但那封信通篇没提他的名字，更像是赶在后续选举前给党内吵架的人递个台阶。
这里不得不提一个耐人寻味的对比：YouGov前阵子问德国人，默克尔和默茨谁更能解决眼下的难题，结果近一半受访者选了默克尔，只有极少数人认为默克尔不如他。要知道默克尔已经卸任几年了，而默茨才上任没多久，这种比较本身就说明问题。
还有一组数据同样刺眼。有将近一半的德国人认为，默茨撑不到年底就得走人。这个判断在中老年群体里尤其普遍，年轻人反倒相对乐观一些。换句话说，经历过冷战、经历过两德统一的那一代德国人，对这种一门心思往军事化方向跑的总理，心里是有本账的。
回头看加夫里什科那句＂去前线＂的调侃，其实挺有意思。她作为乌克兰学者，立场上理应支持任何一个坚定援乌的西方领导人才对。但她偏偏用这种近乎嘲弄的口气去说默茨，背后反映的是另一层逻辑——德国国内已经厌战了，再这么逆着民意往前冲，默茨自己先得栽跟头，到时候乌克兰反而失去一个盟友。
这种担忧并非没有依据。德国选择党在东部州一路势如破竹，正是因为它敢把＂停止对乌军援＂＂恢复和俄罗斯做生意＂这些话大声喊出来。中间派政党在经济乏力的大环境下，拿不出让选民心动的东西，极端表达就自然有了市场。
默茨目前还能稳住位置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党内暂时没人准备好接班。布鲁金斯基金会一份分析指出，就算基民盟内部对他意见不小，但潜在的继任者没一个愿意现在跳出来扛这个烂摊子。这种＂矮子里拔将军＂的局面，恐怕还能让他再撑一阵。
但撑着不等于解决问题。默茨前不久还突访了基辅，宣布追加几亿欧元援助用来帮乌克兰修电网。消息传回德国，国内舆论场里一片哀叹——不少人质问，自己家小镇供电都时好时坏，凭什么拿纳税人的钱去修别人的变电站。
把这些画面拼在一起，就能看明白默茨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。他想在国际场合扮强硬领导人，可家里的选民只想过安生日子；他越是在布鲁塞尔和基辅之间来回奔波，柏林普通家庭的饭桌上就越是对他满腹牢骚。
加夫里什科那句＂让他们自己去前线＂确实说过头了，但它之所以能在德国国内引起共鸣，而不是激起反感，恰恰说明一件事——德国街头的情绪，已经和官邸里的决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了。默茨的下一步能不能走稳股票怎么开通杠杆，答案真的不在莫斯科，也不在基辅，而在那些对他摇头的普通德国人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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